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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1月3日 星期六

[蓮音][懺公師父開示] [齋戒學會緣起](2002,p.001~p005)


 --民國八十年暑齋開示--

我在十八、九歲開始對宇宙人生感到迷惘、不了解,究竟人生在這個世界,不過幾十年而已,生從何來?從哪兒來這世界?將來幾十年後,究竟怎麼樣?究竟怎麼回去?感到宇宙人生一定有特殊的、意想不到的道理。

十八歲開始對人生感到迷惘,二十四歲才開始接觸佛法。我過去以為佛法是迷信;閻王判官小鬼、牛頭馬面,以為孔子、孟子是舊禮教,已經腐敗,不適合現代潮流,以為西洋宗教很好。可是我一去打聽,很失望,說是宇宙人生都是主造的。我問主從哪兒來?他說不能這麼問。不能這麼問,不能解決我的問題。我對宇宙人生疑惑不了解,很失望。這是我廿三、四歲。

廿四歲冬天開始接觸佛法,感到太好太好!「天下名山僧佔多,世間好話佛說盡。」很感謝很感謝!很歡喜很歡喜!頭頭是道。佛金口所說,貝葉記載下來的佛經,不是佛領著菩薩大弟子,有編輯室、有參考書,用腦筋編的;而是自然宣說的,自由自在,不假思索這麼講的,講的三藏十二部,沒有一個字錯誤,沒有一個地方講錯。依著佛經修行的古德高僧呢,臨圓寂的時候打坐,遺體到現在還在那兒坐,還不是一尊兩尊,好幾十尊,還都在那兒坐。要是佛法沒有靈驗、沒有利益、沒有真理,古德高僧哪能遺體還留著,還有舍利,種種的靈感,還有再來的、再示現的。佛如此說經;祖師說語錄,也是自然的、自由自在那麼說。說是印光大師一支筆呀!度了多少天下眾生。看看《印光大師文鈔》,那真有價值!真有份量!《印光大師文鈔》,也有人說是一直從自性中流露,不加思索自然說出來的。有人這麼說,我想佛更是如此。佛如此,就證明人心可以成佛,佛也是從凡夫修練的,祖師也是和我們一樣依著佛法修,種種刻苦耐勞修練的,自由自在驅向康莊的大道、真理的坦途,而有這種成就,太好太好!

所以我在第一次聽大連佛學院八位居士給我老父親誦《金剛經》,祈禱病好,叫我去捻香,開始一唱爐香乍爇的讚,叫我過去,我開始一捻香、一拜啊!真是萬感交集!也可說是悲欣交集。這今生第一次聽梵唄、唱香讚,很感動很感動!這除非是佛法,聽世間的歌曲沒有這麼感動的,要說感動也是喜怒哀樂、離合悲歡感情的感動,而不是在真理上、在茫茫苦海中,得聞佛陀的真理、苦海的慈航,不同的。以後經過廿四歲聽佛法我就皈依,廿五歲、廿六歲毅然決然吃素受五戒,廿九歲受菩薩戒,我卅歲出家,感覺真是三生有幸、今生為僧,太好太好!我意想不到我能出家,可是轉過來一思惟,我也是應當往出世修行的路走才對,以至於就像我過去世中也出過家。

世界真是無常,意想不到我能來到台灣,我本來想參方四大名山、八大小山,當代的高僧、善知識,我都想親近親近。修學之後,再依山傍水找個地方去用功、修行,有幾位同參道友就算幾位,大家一同用功。那麼因緣無常變化,我來到台灣,就在台灣的山間,可以說依山傍水建設這個地方,漸漸增加,和大家聚會修行。我最初是在埔里觀音山,在我四十暗歲,距離現在卅五年前,才開始修建茅篷、草寮─確實是草寮,上面蓋的茅草,下邊是竹子厝、竹房子。一切都建設好了,我晚間在佛前香花燈燭種種供養,香煙繚繞中,拜完佛,我到院子大石頭上坐一坐,遠看埔里的山水,東方月出於東山之上,徘徊於斗牛之間,那個意境啊!回頭望望茅篷裡的佛堂,也是清淨莊嚴,當時我就感謝歡喜啊!真是三生有幸今生為僧,太好太好!

以後搬到水里,漸漸又有中興大學的同學來找我,來請問佛法:八關齋戒怎麼受持?念佛怎麼念?打法器小木魚怎麼打?引磬怎麼打?我一看這些大學生不是像以前,富貴人家子弟,那種驕傲之氣,還是低聲下氣、五體投地的拜,我感到很歡喜很歡喜。最初邀我到台中靈山寺給授八關齋戒,見面再問我佛法,暑假到了,就來山上我那兒,問了又問、談了又談,我說:你們好走了?「不走了!」,我說你們不走,要住幾天呢?算一算說要住一個禮拜。我說既然是大專學生,又要受八關齋戒,又要念佛,又要打小木魚打法器,既然聚會一個禮拜,就起個名叫「齋戒學會」,都是學生,都要受八關齋戒,就叫齋戒學會。從那兒開始我五十三歲,轉瞬之間到現在,我七十七歲,有廿四年,很快很快。今天和諸位聚會,就是從那兒來,暑假也來,寒假也來,以至於春假也來,我就接著辦暑假齋戒會、寒假齋戒會,以至於春假齋戒會。接著從七十六年增加打佛七。

那麼諸位都是大專學生、知識分子,處在這個時代,很需要佛法。世間種種變化,要是沒有佛法,很怕走入歧途,一失足成千古恨,很需要佛法、慈航來度我們。我們要把握慈航那個舵,不要走錯路。第二、我們是大專學生,所學的小學是初級的世間一切常識知識;中學是中等的應有的學問知識;大學是超過中等的,專門研究的學問,所學都是救國救民,按佛法要普度眾生、自度度人才對的。雖然我們需要佛法做為我們學問的基礎本體發揮作用,所學的基礎都是為救世、普度眾生;同時自己也增加精神上的幸福、光明磊落、自在坦然;也能教眾生去除精神上的苦惱、環境上的迷惘、對前途的悲觀、痛苦。那麼一切都不能解決的,說是道高一尺、魔高一丈,可是我經過一次磨練,依著佛法,能超越過去,感覺也很好。

(蓮音, 2002, p.001-p.00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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