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講威儀就是行、住、坐、臥四威儀,普通威儀也不離修行的威儀― 身口意三業,在我們佛門弟子無所謂分佛法的或世間法的。行,我們在佛前繞佛,手結法界定印、不高不低地,走起來,最好隨著木魚引磬、隨著佛號邁步,這樣好!運心。普通講第六意識支配前五識、支配身識;可是身識這時候走的規矩、配合意識,身體配合心理,身也能攝心。譬如佛說有溝,我們最好不要跳過去,就是遠一點有個小橋、有塊石頭,也是經過小橋或踏著石頭過去,不要我們跳。這是什麼意思呢?一者是保持身業的威儀。二者是保持意業,不慌、不急促,不輕浮、不要跳動。只要一跳過這個溝,心裡很難念佛,也很難照顧到不生不滅、無生的心,所以儘量教我們穩重。即使有溝,眼前沒有石頭踏著過去,寧肯叫我們繞一繞,到遠一點有橋的地方走過去。我們體會佛這種意思,平常沒有溝,當然也是儘量避免跳動。照佛法說,西洋的田徑賽種種運動,不合乎宇宙人生的真理,一者是爭強鬥勝,二者是輕浮,跑起來就輕浮。我們這樣隨著念佛聲在佛前走,較比安祥穩重。要是在外邊、在院子,以至於上街,普通說行如風,多少快一點、瀟灑一點。我看《弘一大師傳》,弘一大師的學人,形容弘一大師走路、或是應人接物,予人一種安祥、謙虛、慈悲的樣子。在街上走,多少精爽一點、快一點,雖然是快、精爽一點,也要安祥穩重,這是行。
行的時候,我們要是披袈裟都是這樣,左手持袈裟,右手自然下垂。至於披袈裟,我那時考驗我出家戴不戴手錶?我再三考慮之後,還是不戴手錶好,因為手錶戴來戴去,常常都要名牌的、好的。至於袈裟披衣,和同學講也是同學的常識,和出家人講就很需要。袈裟,我到泰國看,他就這麼一捆裹在身上,因為佛世的比丘,都是在熱帶。在泰國,比丘身上汗多了,把袈裟擱在河邊,稍稍透透汗,放在沙灘上十分鐘就乾了。我們這兒不成,再快也得要一點鐘,以至於兩點鐘。我們是溫帶寒帶,冬天要多穿衣服,要是袈裟一捆、這麼一披,不莊重。古德給我們傳的鉤環很如法,我們看畫的古人高僧的相,這個地方有線、有鈕,也不是這麼纏在身上,還是保持一脈相承的祖師這種鉤環較比好,整整齊齊的好。要是大袍或長衫,這麼一捆不莊重,還是鉤環這樣莊重。這是由行講到披衣袈裟這麼說。
住,就是站著,我們佛門弟子就是站八字,除非到軍中當兵入眾隨眾,叫我們怎麼就怎麼。要是自己平常站,以至於街上遇著同學說幾句話,也是這樣好。這時候避免前面扼腕,扼腕就是要打的意思,尤其我相、人相,很強烈的對待。也不叉腰。以前有位空軍駕駛員來,住了兩天,臨走和我講話就叉腰,我那麼一看!他知道不太對了,他就單叉腰,不是雙叉腰了。以後我教他,不要雙叉腰,也不要單叉腰,儘量練習不叉腰。我年青小孩的時候,不信佛法也是叉腰,叉腰像是閱兵台上總司令官,底下軍隊一排一排往前走,司令長官要是這樣、結法界定印,那不配合了,一定是這樣,叉著腰,兵也顯得威武、官也顯得威武,做什麼也就像什麼。韋馱天將的相,拿著寶杵,和佛菩薩像就不一樣了。不扼腕、不叉腰,也不背手。我看畫韓信胯下之辱,韓信拿著書看、或是胯個寶劍,在那背著手,可能古的時候書生都是這樣,背著手走,或者一手再拿本書看一看。我們佛門弟子不背手,背手像叫人給綁上了。我以前到新加坡,去了兩個半月,一次在街上偶然看見一個青年,沒看出怎樣,前面一個警察,離的不太遠,我以為各走各的,再一看,這青年手上綁個繩子,警察那邊給牽著,喔!我感覺這個很難堪喔!可能他還特意裝,不像綁的樣子,可是繩子能看出來。所以,我們儘量不背手好。那麼怎麼好呢?同學一般世俗,不披袈裟,說話就這樣,兩手自然下垂,練習成了自然就好。不能背手,也不叉腰、也不扼腕,這是住---站的威儀,這樣好。還有呢,尤其我對女眾,無論出家女眾、在家女居士、女同學,最好我們佛門弟子沒有女兒態,不托腮,也不托著下頷。我小時候,看過電影女明星照相,特意托著下頷部。也不要顯示女兒態:笑啊、搗著嘴啊、扭頭啊!就是女子出家也是男子相、丈夫相,剃頭和男子一樣丈夫相。那個意思:心佛眾生三無差別,都能成佛、一樣,沒有女兒態。我們男同學更不要有女兒態了,儘量不托腮,也避免留頭髮很長。留頭髮很長,現在交通這麼紊亂,倘使刮了什麼呢!再倘使和人家惹起來了、打起來了,他過來一把就把我們抓住了,我們就不敢動了,就得投降。再是,我在家漸漸信佛了,就把頭髮剃了半短,不完全短,一長了就得抹油,不抹油頭髮像乾草一樣,一抹油當天還可以,第二天一過夜就髒了,再過兩夜、三夜,半夜睡覺,自己撓自己的頭,枕頭都是髮蠟、髮油的味,以後我毅然決然,我沒出家就把頭髮剃了,感覺著太好洗,清淨、涼爽。天主教神父和我辯論,說冬天冷、夏天好,我說冬天有帽子啊!留頭髮冬天冷也不行啊!有時也得戴帽子。冬天我們一樣可以戴帽子;夏天熱我們不戴帽子,你們可戴帽子,自己的頭髮比帽子還熱。我們剃了洗也省事,幾分鐘洗好了,現在理髮廳洗髮還另外拿錢,還很貴啊!我們這個自己很快就洗好了。還有,我們佛門弟子不留指甲很長,出家人以至於不特意留很長。我小時候也看過,像長爪羅漢一樣,那是怎麼的?像虛雲老和尚不剪髮,是為的怕動念頭,就在禪定中、不管它,有那個功夫。還有洗身,佛說半月洗一次,也是怕耽誤用功。不過有開緣,夏天熱了、工作骯髒,或是叫雨淋著了,有幾個雨點淋著了也可以,關於沐浴這一戒,佛放得很寬,不能說半月以內天天洗,可是你髒了、有病了、雨淋著了,都可以洗,有開緣。頭髮我們出家人最長能留到指頭橫的高,我現在多了、高了就癢、悶,我時常就多剃一剃。手指甲不能超過一個米粒、一個麥粒那麼大,不留那麼長。皮膚怕凍的可以抹油,也儘量避免有香,有香氣也不好。還有,有什麼事情,我們和虛雲老和尚、印光大師、弘一大師比,說是弘一大師或印光大師到北方去,怕手凍,有居士給抹皮膚怕凍的膏、或是油,印光大師抹了之後再一走,過去登座一講佛法,老遠就聞到香,就不大很好、不配合。我以前遇到一位著名的居士,講佛法的時候,一走一路香,感覺像有香水,也不好,構檀香好。這個六塵,紅塵萬丈世俗的不好,香是梅檀香好;花是供蓮花好;燈是供佛這種燈,都是清淨的六塵。佛示現西方極樂世界清淨光明莊嚴相,也不離六塵,都是清淨的六塵,我們接觸了能增長道心。所以我們寮房、書齋儘量保持清淨,以前人顛倒,說拜佛是拜偶像,寢室裡掛個電影明星的像,天天看著電影明星睡覺,你說能睡好嗎?那麼佛相,就是國家元首,我們尊重也有相,孔子孟子也有相。所以,我們同學的寢室寮房最好有聖賢的相,佛相不好意思,孔子相可以。羅漢相也不太好,岳飛的相、文天祥的相、孔孟的相都可以,這是提撕我們看一看,孝悌忠信,有這種心理較比好念佛。書齋、我們書桌上,以至於書本裡、經本裡也應當加上相。要用功的時候,書本一開,這是我的天下、我的世界,佛就現身,再觀想:好比同學來蓮因寺就觀想蓮因寺的境界,進一步觀想極樂世界的境界。書、經本一開,裡頭有佛相、菩薩相,心一觀想,再開始作功課都好。也可以點一支香,點香、弘一大師說供佛要供梅檀香、好的香,能啟發我們的道心。香有線香!一根長得像線一樣,叫線香;有環香、也叫香環,圈兒的。有圓的小香爐點上,一槃香能點一、兩個鐘頭,拜佛用功很方便。再是烏沈香、沈香,還有檀香。檀香沈香,沈重一點的好,裡頭木頭長的實。還有,我買香的時候,我想聞一聞,老參師父說不准聞,聞了盜佛的香味。可是你不知道買的香,買了不好的香,花了大筆錢,為了嚐試,多少聞一聞也可以。以至於給大家包餃子,還沒供佛、大眾沒吃的時候,叫我嚐,我就多少嚐一嚐,嚐一嚐這東西留著,等我吃飯再吃,扔了也糟蹋,添在大眾餃子餡裡也不好。大眾沒吃的時候、沒供佛的時候,我但可以嚐一嚐,為的供眾、以至於供佛,自己不能先吃。
住,我觀察人物,這在孔子孟子都有。孟子說觀察人啊,觀察眼睛、眼神最重要,你看佛那個眼神。孔子有孔子的看法:看他做的是什麼、這第一。他做這個,為的是什麼、這第二。第三他好樂,他自己好樂,不是勉強的。孔子有這三個觀人的方法。孟子說觀察人的眼神、眸子。我們漸漸年歲大了,處世有時候需要有這個常識。好比有人要和我們一同作伴、到那兒去,以至於登山,才認識一兩天,有時候就要注意,不敢隨便地,這時候要觀察觀察才好。觀察也沒別個;先觀察他的相,再觀察、聽他的言語,進一步看他辦事,這是觀察人的方法。還有,書本上寫的就是佛的經、佛的律、佛的論,要在我們常常活用。就像炒菜、包餃子,久久活用,自然調得好,炒的味道恰好,不要炒糊了、炒焦了,也不要太生。做什麼,久久考驗,久久的經驗很重要。所以我們處世為人,歷練些經驗,以至於弘一大師叫學人寫日記,也是反省觀察;袁了凡居士每天記黑豆白豆•
!曾子吾日三省吾身,都很重要很重要!以至於打大磬、打木魚,常常打,每次檢討、每次研究,打久了,大磬一打就很好聽。大磬是銅做的,用木頭打,打出來聲音很柔和、很好聽,一切唯心造。心裡要是不會、不懂,「啪!」一下,打的就不好聽,常常注意研究就好。什麼事情都需要經驗,我父親四、五十歲的時候,我聽他老人家說:年輕的時候就是傻瓜一個!現在想起來,那真傻瓜!四、五十歲,再來五、六十歲,到了六、七十歲較比經驗更多囉!再要八、九十歲,精神就不行了,一到一百歲就不敢多管事。所以真正發揮力量的年齡是五十、六十、七十,再老就差。世間政治、經濟界的高官、或企業家,大都是這個年齡,就是年輕積蓄的經驗很多。我們事事要是反省、檢討就多得利益,要不反省不檢討,到老了也不行。所以吾日三省吾身,我們處處檢點很重要,身業也是這樣。行、住;行如風、立如松---像松樹一樣,直挺的意思。
坐:普通的坐,再是雙槃腿的坐。普通的坐,坐在椅子上,現在要是沒有佛法四威儀,我們簡直不知道什麼是標準。《論語》但有說孔子蓆不正不坐:蓆、這個位子不正就不坐。好比椅子靠背斜的這麼放,桌子在正前,我們就不坐;要想坐,一定把椅子和桌子對好,我們再坐。還有,不曉得坐的時候這兩腿怎麼放好呢?標準的坐法,兩個膝蓋不要超過一尺二,最多也不要超過一尺五,不要離得太寬,這麼坐就差,能看出這個人的性格。不要離太寬,也不要伸太長,腳尖和膝蓋齊。正式到人家的客廳,這麼坐;在自己的書齋、寮房也可以兩腿疊一疊這麼坐。當年我到倓虛老法師寮房,請老法師講開示,他老人家就這麼坐。。既然坐,他老人家完全不動,很安祥的,雙目下垂,就這樣給我們開示:辦佛法的事,需要以觀音的心腸---大悲的心腸;辦起來得要有才,就要有口才---維摩的口舌;觀音菩薩的心腸、維摩的口舌辯才;然後遇事要有大度量,要彌勒的肚皮― 布袋和尚肚皮,能容納;然後得要金剛的面目,我正、一正壓百邪,我對金錢不苟、物資也不苟,處處八正道的正、四正勤的正,這個很重要。他老人家這樣給我們講開示,我當時沒以為怎麼的,還年輕,不很去思惟,反正聽開示就聽開示。越離越久到現在,轉瞬之間,我那時三十二歲,從北平到天津,請他老人家講開示,轉眼四十五年了,回憶他老人家,我感覺就是在定中和我們講話,在體中起用和我們講話。雖然是講話,就像印光大師的文章一樣,都是真如自性流露出來的。那個感覺,就像當時吃什麼菜沒有滋味,以後越嚼越香,越思惟越覺當時很有滋味、很有意義,講這些話很好。他老人家就這麼安祥。那麼,弘一大師的坐相,我看豐子愷給畫的相片,大多數都是這樣。這麼坐,兩個膝蓋不要離太寬,也避免搖動,搖動心不定。那麼在自己寮房,論語上講的孔子也是自然、自由一些,兩腳也可以交叉一點,腿也可以交叉別一別。我聽人說,身體不好的人,這樣坐久了不舒服,有時他願意交叉別一別。我可能因為膝蓋有輕微的風濕,我不願意這樣坐久,稍稍一久,我就願意槃腿。不過真正用功槃腿好,身業安定,意業較比容易安定。坐的威儀同學要常常練,練久了就自然。好比有大公司、大企業要採用人,我們去應試,我們很自然這樣坐,這時候兩腿不能張得太開,也避免交叉相疊,這樣有點是長輩給晚輩開示、隨便一點,或在自己寮房,我們要見了長輩就不能那樣。還有,講平等,一定是在心,而不能在身業上都平等,父母坐的地方一定是父母坐的地方,我們做兒女的,在父母眼前,就不要那樣坐。在社會上也是,我們過去講平等、講自由,太自由了,以至於超過道德的限度了。以自己心比別人心;以別人心比自己心。我們年歲要大了,要是有兒女的時候,我們希望兒女怎麼對待我們好,我們現在就怎麼對待父母好。《大學》講絜矩之道,以自己心比人的心,以人的心比自己心,該做怎樣,在威儀上身業坐的時候,也需要這樣。還有,年輕的時候我好彈指,越彈越響,越彈越會彈,一走路彈幾個,彈久成了習慣。再是流行歌曲,以至於國劇、戲劇、平劇,唱的哼哼呀呀,久了也成習慣,佛門弟子盡量避免,不要這些。你哼慣了,打坐餘音繚繞不絕於耳,還有唱的聲:流行歌曲的聲、歌仔戲的聲種種,不養成這種習慣好。
現在練習打坐。坐墊以棉花,虛實較比標準。現在泡膠有點太鬆了,有較比硬、較比實一點的,拜佛也好、打坐也好;要是裡頭虛,一坐就太低了。同學練習打坐,一定有常常自己用的墊子。打坐,腳盤起來盡量靠著大腿根、靠肚子接近。還有小被子、包腿的,小被子看樣子不如毯子好,夏天毯子毛毛的熱,毛巾被不錯,或是化學纖維的毯子也好,不毛毛的、不那麼熱,冬天就差,冬天較比厚一點的好。這個小被子,面不叫它滑好,一滑腳容易錯開。包腿的小被子,一定要捲起來揶在腿下,不叫它透風。要是披縵衣和袈裟,後面不要包著墊子,包著墊子大家一看:這位師父後面怎麼這麼高呢?一定是臀部大,不太雅觀。最好袈裟在墊子上面,而不要坐在身下邊,收在墊子上面、臀部邊邊才好。前面偏袒右肩,下面也是偏袒右腿這樣好。我那時考驗過,袈裟完全這麼合起來也可以,我看不如上面偏袒右肩、下面偏袒右腿,這樣較比好。
袈裟,我最初不曉得是怎麼個意思來的,是佛特意給我們做這袈裟?以後我到泰國一看,根本那地方太熱了,連印度也是,一般印度人披的都叫「裟裡」,就是披衣一樣。不過它有的時候偏袒左肩,左肩露在外邊,出家眾就偏袒右肩,披的衣服,尤其女子有花,裡頭有裙子,裙子也有花,出家眾不講究花,披的袈裟就叫壞色衣,但是五條衣、七條衣、九條衣。七條衣;豎的七條,橫的兩條半。九條就是大衣,大衣以至於十一條、十三條… … 到二十五條,這叫足衣― 具足衣。披具足衣是講經說法,或者是見國王。現在說,要是見很著名的人物,譬如說見天主教的主教,有遇到這種場合,我們出家人也可以披足衣。不過我看天主教的教主,到洛杉磯的時候,有三十萬人歡迎,我當時感覺著:美國人心中還有基督教宗教的精神,雖然不如無綠大慈、同體大悲,他也講博愛,教宗對美國人就有攝受的力量。不過,我一看教宗戴那個帽子、穿那些衣服,在佛法說、尤其信佛久的同學一看;穿的戴的怪怪的,一看就是個老外道,不合乎佛法、不合乎真理。那麼袈裟就是印度的披衣,出家人披的就是樸素,不准有花,以至於不准白衣、黑衣、綠衣,紫的、澄色•
…
);五正色五間色都不要,要混合色。大體要是黃,也要帶點土黃色、接近咖啡色,這樣較比雅緻。所以,我給同學做的僧裝都是採取深灰色,初出家深灰色越深好,深的較比有道氣,不要淺的接近白色、不好,避免白衣。還有,同學穿這種僧裝,底下毛衣或衛生衣儘量避免圓領露在外邊,或者白的、黃的。在北方冷,有的四邊捲起來,更不好。古代的服裝大領捲在外邊,也不好。有人說:南洋這種僧裝,人見了恭敬。不在那兒,在個人。印光大師也沒有穿南洋的服裝,虛雲老和尚也沒有什麼樣的服裝,人見了一樣的恭敬。很艷的黃色、純黃色,反倒容易髒。在都市空氣污濁,有塵土,土在空中,落在身上很快就骯髒,不如帶點土黃色好,或是接近咖啡色較比好。以至於做縵衣,也是這樣好。那麼,我們出家人用圍巾,避免用白圍巾,大體也是接近咖啡色較比好。有化學纖維的毛衣毛褲,儘量用化學纖維的好。倘使太冷的地方,化學纖維不能保溫,毛線也可以。總是它不是眾生肉,而是剪下的毛,不至於把它剪死。可是現在有化學纖維,不用毛線較比好。還有,我們出家,儘量避免穿在家的洋襪子、或是在家的鞋子,一定要和俗服不一樣。夏天羅漢鞋、冬天僧鞋、襪子穿布襪,還有襪套---用布做的套。大體這樣。
那麼,打坐手不要懸虛空,站著或者走,手是放平的;坐著,手自然放在腿上,也是法界定印。我有時候持往生咒,結上品上生印,久了感覺還是不如法界定印好。我們用功的時候,以法界定印,法界包括一切、法界定印也包括一切印,就好。再不然金剛掌,也能代表一切印。當然我們再學學什麼印也可以,不必多,好比阿彌陀佛上品上生印。立的阿彌陀佛像,右手是施無畏印、放光明,不用怕的意思;左手是接引。中國的阿彌陀佛像,還是一個手接引、一個手托蓮臺;日本是一個手施無畏、一個手接引。這是立的阿彌陀佛像的手印,我們要是放蒙山出去出生,站著念往生咒也是這樣,一個施無畏放光明,一個也是接引。我想,這還是上品上生印的分開。打坐的時候,結上品上生印(兩手仰而疊,食指並豎,背相依,大指捻食指端);要是放蒙山出生,站著念往生咒就是兩手分開,右手在上施無畏放光明,左手接引,這樣好。還有,練習盤腿,說是三冬兩夏,三冬兩夏不是五年,是兩年半,需要三個冬天兩個夏天。常常練,漸漸久久,以至於在宿舍看書也可以打坐,在教室怕不好意思,好意思也可以打坐。在宿舍這麼坐,在自己家更要這麼坐,久久自然。最初不要太勉強,漸漸練、漸漸練,這個筋需要扯得稍稍鬆一點,連骨頭也需要,筋頭、骨頭配合起來才好,漸漸的鬆,所以普通說要兩年半,兩年半要好好用功,很快。久了我感覺雙盤腿用功,實在較比好用功,身業正、身業定,意業也是正、也是定,這樣好用功。還覺得心裡很舒服、那個滋味。我們要是雙盤腿,右腿在上也好,左腿在上也好,左右開弓更好,但有一種也可以。不過我想,左右要都能盤起來,盤的時間更久。我但是這麼槃,盤久了,壓的這地方緊哪,要是能左右交替盤還好。還有打坐的時候,舌頭要頂上顎,北方有書也說頂著上牙竅較比好。眼睛看前面半尺、一尺的地方。眼睛完全合起來容易ㄉㄨˋㄍㄨ(打瞌睡),還怕容易著魔,有個什麼影兒過去啦!越想越不對,想了想把魔都招來,開開眼睛好。還有昏沈的時候,心裡願意觀觀佛像也很好啊,抬頭望望佛像。蓮因寺在建築大殿、藏經樓的時候,卡盧仁波切那老人家來過,來了沒別個地方招待,我請他到藏經樓下坐,我那時多少有考驗的心,也有點對證的心,我問:「念佛的方法,怎麼念好?」卡盧仁波切那老人家想一想:「看著佛像念好。」對!確實如此。有很莊嚴的佛像,銅鑄的、木雕的,或者是畫像、印刷的,有時候看著念,也不錯。再是看、用眼神看的是佛,這是眼識和意識起作用,,印光大師說要聽!聽是耳識和意識起作用。眼一看、耳又聽,鼻子聞的是梅檀香:•
•
•
;這幾個識合起來作用,以第六識最要緊,我們眼不看、耳不聽、第六識在那兒如子憶母、憶念彌陀也可以。不過大眾念佛的聲音像海潮音,尤其現在念佛的韻調很高雅,有念佛的聲音很好。
右脇而臥,兩腳要併起來,普通說臥如弓,兩腳稍稍弓一點,這是標準的行住坐臥、臥的姿勢。最初要養息的時候先打坐,念念大悲咒,我再忙再累也念一遍大悲咒,怕的晚上有鬼魂來攪擾,右脇而臥不容易招鬼神,有臥佛也是這樣,鬼神一看像臥佛似的,它不太敢隨便過去,你要是像個「大」字這麼一躺啊!魔鬼一看就要過來調理調理了。右脇而臥為標準,左脇臥是調換,有位老人家就教我這麼臥,我說不是右脇而臥嗎?怎麼左脇而臥?他這是經驗了,他說:你右脇而臥,臥一夜,一夜六個鐘頭,你不動嗎?壓的不舒服,你得要調換調換啊!這是經驗之談。那麼右脇臥右手曲肱,冬天稍稍靠近臉頰,也不要托腮,夏天你要靠近了,自己體溫覺得熱、太熱。那麼兩腳,本來不是併起來嗎?免不了有時候錯開,也可以這麼錯開,是左腳往上一點好,是右腳往上一點,都可以,錯一錯就可以。左手順著搭在自己身上,就這樣。那麼褥子要軟,被子要薄、不要太厚,褥子厚一點、軟一點較比好,太硬了有時候作夢、作惡夢,要是沒有夢也無所謂,大體這樣。這時候,觀想腳底下有青黃赤白色四朵蓮花,青黃赤白色、青黃赤白色的光。也可以青和黃是綠蓮花•
;青和赤是紫蓮花;赤和黃是澄色的蓮花。青、黃、赤是三原色;澄、紫、綠的顏色是中間色,也可以這麼觀想觀想。心裡再念念佛,一邊再觀想蓮花,也就入了夢鄉。
還有,拿念珠,就是走路,平常也是兩手拿在胸前好,或是有時候提東西,一個手拿也可以。要是打坐的時候,念珠也可以這麼拿,較比拿在心口這地方好,不要太低。可是用功的時候,這麼久了擎著較吃力,兩個手胳臂架在腿上,在腿上也可以。比較,這種念珠不要掛在手腕,在手裡尊重拿好。平常要掛在高的地方,清淨清潔的地方,不要扔在床鋪上,或椅子---人屁股坐的地方,那不恭敬,較比清淨的地方好。












0 意見:
張貼留言